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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宴抬眸,“何止贡橘,山茶花里。”

王氏脸色乍变,匆匆打断她的话语,不让她继续说下去了。

“够了,吵得人心烦,房妈妈,等她脚好一些后,好好替我给她上上礼数。今晚的事,谁都不许说出去。若是他日,我从别人口里听见一句,我定让人牙子上门好好收拾你们!”

院内的女使都没想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,全部噤声,只敢骇然点头。

容姝又气又委屈,她受了苦,容宴一点事都没有,竟也不让她院子里的人谈及这事,这么偏帮她,当真不公平得很!眼泪一下就流了下来,看得谢哲之似是有些心疼的模样。

“还疼吗?”

“呜呜呜,疼。”

容宴看都不看容姝一眼,“不可能,你若还疼,应是心疼。”

容姝:?

“少夫人何必如此说话,容夫人脚腕处不见好,另请高明便是,都是自家姐妹,何苦如此讥讽。”

房妈妈是侯夫人跟前的红人,她屡屡出口和容宴如此说话,就连侯夫人都没开腔叱骂她没规矩,他人便更不会说了。

容姝见房妈妈如此帮她,更是装得柔弱。

王氏面色有些沉重,有些心神恍惚的模样,挥挥手想走人了。

容宴却知此事绝不简单,门外的山茶花的粉末与硝石滑磷粉相冲,若是沾染了山茶花的花粉,滑磷粉的作用越强,痛楚越大。

她当时已为王妈妈净手,是容姝固执己见不肯冲洗所造成的因果。

贡橘已经送进了曲深院,原本这山茶花也是要进她院子的。如若不是容姝这一事,怕伤的便是她了。

她之所以能破此局,要多亏她有一个道医师兄既空。自小随他一同长大,倒是也学了一些皮毛。

只谢哲之请来的御医不可能看不出这招数,为何没有道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