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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起前头听见说请来的御医是荣妃的坐上御医,便觉此事有些大了。

原以为,嫁给将死之人,能做一条咸鱼,接住这泼天的富贵生活。

岂料,麻烦事一堆接一堆。先是房内的血煞布局,后又有这贡橘之事。

她不参因,不接果,便能事事自在身。

怕就怕,她早已置身在这因果之中。

房妈妈心里有些懊恼,请侯夫人来,本是想看容宴出丑,未曾想竟让她凑巧作了一场秀。

“多谢嫂嫂,也多谢鹤柏观的庇佑,明日我和夫人亲自前去鹤柏观上香的,紫嫣,替我备上十贯钱。”

容宴微微一笑,原来签文指的是“金山银山”啊。

“二哥儿,昨日我已将鹤柏观给关了。”

谢哲之脸上的神情有些吃惊,倒是往王氏那处瞧了一眼。

“那,改日我请人送几套成衣去院子里,多谢嫂子。”

王氏摆摆手,随意道:“房妈妈,明日将那黄桃绿翡翠送到大娘子的院里去,我送的。二哥儿若是想去道观,地宝山的凌云观不是更好?”

“是,母亲。”

房妈妈一脸震惊,“侯夫人,可使不得啊!那上好的翡翠可是您的嫁妆,少说值几百贯钱呐!”

王氏晲了她一眼后,房妈妈不甘心的闭嘴了。

容宴笑咪咪嘴甜来了一句,“多谢母亲割爱。”

“宴宴,你来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