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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哲之皱着眉头,他的脸色也有些苍白,许是看到自己的夫人受这般苦楚,也不好受,他连忙站起身来,目光落在容宴身上。

“嫂子,听闻你在鹤柏观呆了十年之久,身上的香火气定比我们多得多。今日我都陪在她身旁,并未有所磕碰,可脚腕上的伤痕,瞧着像是颜料……”

一边说着,容宴自个儿也已经掀开看了看,又放下了。

这哪是颜料,分明是一个烧焦的人手印,皮肤都焦黑了。

如何看都不像是磕碰到哪里了,难怪非得叫人把容宴给请过来。

谢哲之正想说些什么,被开门声打断了,进来的是侯夫人。

侯夫人进来后,示意大家别多礼。

容宴也不多作解释,只是浅浅说了一句,“去把清凉薄荷膏药拿来替她擦上,你,下来跪着。”

她随意指了指容姝。

大家不解,倒是房妈妈十分配合,甚至第一个前去将容姝给扶了下来。

“少夫人说什么照做便是,你们别愣着。”

她暗自得意,自觉这招捧杀做得天衣无缝,反观容宴,一脸平静,想到她马上要在侯夫人面前出丑,更是心喜。

容姝疼得脸都有些浮肿了,哪里还顾得上反对,任由着房妈妈扶着她跪下。

容宴沉默了一会,“不是跪我。”

随后,她请出了三清道像,“膏药擦厚一些,还得再厚一点。”

一边说着一边看了几眼后,开始焚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