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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空:“师妹,你放心,这钱我会想办法还上的。”

既心抬头看了看既空又笑着看容宴,“师姐,你是不知道,师兄下山去给人做面相的时候,老多娘子围着他转了,下去一趟便能赚个几十两。你真的不用担心,我们还能吃得饱饱的。”

“胡说什么呢!”既空赶紧捂着既心的嘴巴,脸色微微有些赫然。

容宴故意目光上下打量既空,揶揄道:“唔,师兄这副皮囊确实生得好。”

她话音刚落,却见既空耳朵都红了,容宴这才笑笑转移话题,后来二人又聊了会,才得知师姐既颜去了苗疆,至于为何去的,既空似是也不得而知。

如今偌大的道观里,只有既空和既心守着。

末了,她拍了拍桌上的行囊。

“这里头是侯府回的归宁礼,我看了下都是些用不着的东西,当成银钱了,共五百两。师兄就拿去修葺一下道观里头的七七八八吧,若不够,我日后再想法子。”

一个道观,连三清石像都有些缺了,更别说门、桌、蒲团等等,没一个好的。

容宴都不好意思说出来,他们还是修道之人,见过穷的,没见这般穷的道观。

“你如今也是侯府的夫人了,去当铺做这事,以后是要被人诟病的。”

容宴倒有些不以为意,“嘴长他人身上,道法自然,何必在意他人看法?”

既空面上一愣,容宴叹了一口气正色道:“师兄,鹤柏观,就关了罢。”

既空神情惊讶,他猛然站直了身躯,似乎有些不敢置信。

“你、你当真如此想?”

十年,整整相依为命的家,她说关就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