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底下一下哄笑起来,这容大人一家可是偷鸡不成倒蚀把米了。

就连方才说容宴不讨侯府欢心的妇人,顿时被人围攻,“你方才不是说侯夫人根本不喜欢这个小庶女的吗?净爱胡说八道!要她不得宠,怎能容她此等行径。”

“就是,容家二娘子敢如此,定是有侯府替她撑腰呀。”

看着几人鄙夷的神色,那妇人脸一下就红了。

“行了,那就是我打听错了……”

容光茂深觉老脸都丢光了,匆匆扶着段氏扭头就进了府邸,青竹朝雨凌点头,雨凌拿着小封包进了容府。

容宴交待过,她与容家大人的情分不深,与小儿无关,该给的封包还是要给的。

天宝山中的松柏依旧,越往上走空气愈加清冽。

容宴在半山腰便下了轿子,背上一个灰朴朴的行囊,行囊有些老旧了,被浆洗得早已褪去了颜色,与她现在大娘子的身份,颇为不相配。

她似是毫不在意,依旧坚持一人独自背着上了山。

踏着布满青苔的山阶,盘旋而上,过去的十年里她走过无数次,今日却觉尤来不同。

山腰上的云雾更为浓重了些,隔着山涧似乎都能看见对面山头人山人海的模样,香火鼎盛信徒满满。

与之相比,来天宝山的这条路上,偶遇一两个行人,再无他人。

于她而言,那山上崖间一观,才是她的娘家。至于容家,能得白穹光临已是给足了面子了。

听闻当初谢哲之回门日,便被容光茂以丈母老家习俗,让他在府外胸口碎大石。

不过是为了挫一挫侯府的锐气,如今还想如法炮制一番,以示他容光茂身为岳父的威风,容宴便不答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