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三人是同一天来到大宋的,只不过没穿到同一家。
闻及自己女儿竟被送往道观整整十年之久,杜氏和谢启盛便恨得咬紧了后槽牙。
他们在侯府享福了这么多年,自己女儿却在那清贫道观受苦了如此多年,他们原以为穿来的只他们夫妇二人,断然没料到女儿竟也穿来了。
又喜又悲,自觉没有尽到为人父母的责任,杜氏竟当场落泪,最后还是容宴反过来劝了二人。
“这事不能怪你们,我多年前曾卜过一卦,原是指的今日之事,只我那时卦象解不开,也是自己的因果。这十年我未曾尽孝,说来你们也受苦了。”
谢启盛红着眼睛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,眼见着过往女使开始多了起来,几人心照不宣地默默散了。
忙了一日的容宴,在洗漱过后,终于觉得一身轻了。
她歇在贵妃椅的时候,屋内黑得可怕,听闻是以前谢承之不喜欢留一盏暖灯,所以女使都熄了。
门扉又被推开了,还悄悄阖上。
听着地面发出的爪子声音,容宴头也不回地说:“白穹,乖,睡觉吧。”
白穹跳上贵妃椅来,贴着她后背躺下了。她一人躺在椅上,位置本十分宽裕,现多了一只狐狸,便觉有些挤了,倒因此暖和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