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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氏自是觉得委屈,想她出身高贵,为了汝南侯府,都亲自下了商场,折辱了自己的身份不说,日日为那几文几两操碎了心,时不时还要入不敷出的,这样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心累,偏生自己的夫君又是一个风流成性的,属实让她心寒。

“主母,侯爷那性子你也不是不晓得,与其与他叨念,不如教训那些小蹄子。”

侯夫人叹了一口气,“我堂堂一个侯夫人去找那些轻贱之人,成何体统?不说了不说了,说来就心烦,咱们做女人的就是命苦。明日是归宁日,你准备得如何了?”

房妈妈想来今早在容宴那处摔了一个大跟斗,到底有些咽不下这口气,便心生歹毒地说:“您看……要不要?”

侯夫人有些不解看向房妈妈,房妈妈笑了笑,“他们容家陪嫁一个道观无伤大雅,可道观偏生在大喜前给人办丧事,这就大大的不妥了。她们既然说不讲究这些,那我们也可以请王妈妈前去送人,她还在服丧期,咱们也给他们送个丧人过去。让他们也见识见识,什么叫晦气,不然这容家人都要骑到汝南侯府头上来了,让他们也知道咱们也不是好欺辱的。”

“如此作法,会不会让人觉得我们汝南侯府未免有些斤斤计较了?”

“哎,夫人,您就是太过心软。新妇才进门,您这威可得立住喽,不过是小小惩戒而已。”

“行吧,那你看着去办罢。”

“是,夫人。”

从房内退出的容宴与寻了个机会脱身的三叔三婶在屋外碰了头,三人相见皆是眼泪汪汪的模样。

顾及身份不妥,几人也并未进入屋内相聚。

三言两语便将处境交待清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