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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她将睡未睡困顿之际,她恍然觉得白穹似乎抬起了头来,朝床里头的方向看去,只她太困了,眼睛都睁不开了。

被子是鹅绒毛塞的芯,又软又轻,很快就暖和了。

屋内大风吹得门窗稀拉拉的响,缓缓翻了个身。

冬雪消融,蝉鸣声起。

容宴发现她站在道观的阶梯上,只不过青苔褪去,潮湿的地面变得干燥无比,道观前被扫得干净无比。

她抬脚走到观前,推开了鹤柏观的大门。

大门缓缓打开,里头赫然有一棺木。

棺木本是被摆在门前,倏然立了起来,里头赫然躺着的是苟乡道人,满脸惨白。

她不曾踏步向前,却发现门在身后,此时身后的大门猛然关上,棺木缓缓朝她移来!

她脸色平静,看着苟乡道人的脸越靠越近,停在了咫尺之间。

倏然之间,苟乡伸出右手,一把将她扯入了棺木之中。

苟乡道人不见了,只剩她一人躺在里头,棺盖也已合上。

密闭的空间内,她都能察觉到空气越来越稀薄。

她伸手推了推棺盖,棺盖纹丝不动,再一用力,发现被封死了。

她开始急切地伸手推了推,棺盖晃动了下,她闭上双眼使上全力,竟一推而开。

在那瞬间,她分明察觉到了有一双手在拉她,似是不想她推开!

猛地一睁开眼睛,四周清冷,耳边一阵阵急促的喘息,漆黑的景色逐渐清明,随着喘息还多了一道道白烟自眼前飘起。

她竟站在曲深院前的前庭里,三更的棒才刚敲响,她惊魂未定地看着眼前的景色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