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四下慌乱,人心浮动之际,项知节越众而出,走向庄兰台。

庄兰台挽了一个漂亮的剑花,随即将剑柄稳稳递入他手中。

项知节单手持剑,步履沉稳地走到殿宇中央:“父皇身体抱恙,请……”

他的目光徐徐扫视,定格在了项知徵身上。

项知徵:“……”

他把脑袋摇成了个拨浪鼓。

别别别别别。

四皇子项知非甚至压根儿没给项知节与他对视的机会,装头晕赖在他二哥怀里,头都不抬一下。

项知节看向项知是。

项知是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
他先于所有人俯身下拜,声音清晰,异常坚定:“我等全凭庆王做主!”

这一回,赖着不动的项知非第二个有了动作。

他拉着项知徵一起拜倒:“请庆王主持大计!”

项铮梗着僵硬的脖子,拼尽全力,想要吐出一个不字来。

来人……

来人……

把这些贰臣贼子……

谁想,他刚调动着硬邦邦的舌头张开了嘴巴,一只生满老茧、温暖宽厚的大手便不由分说地覆盖了上来,捂住了他的嘴。

在项铮不可思议的目光中,薛介一边死死捂住他的嘴,一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应和:“庆王殿下,请您做主啊!”

项知节秉剑而立,身如青松:“薛公公,父皇此乃气冲心脉,你在旁好好陪伴,让他静心休息。”

他又转向那一干不知所措的金吾卫:“你等在一旁翼护圣驾,不得有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