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看,他有些诧异。
这是宫中敬神所用的蜡烛,是贡品。
他又查验那线香。
果然,这是最上等的香。
大虞祭奠先祖时,项知允曾敬奉过同样的香。
就连喜欢烧香求道的庄贵妃娘娘,怕也用不上这般品级的香烛。
除了这些蜡烛线香,糕饼盒子里空空荡荡,还有些糕饼碎屑残余。
或许毒就下在这里?
项知允问:“那些与他相熟的人,你都问过了么?”
“都问过了。”
“小喜子平日为人如何,喜好什么,你一一说与我听。”
长随办事得力,如实禀告了一番。
现今崔侧妃的孩子尚未落地,这些喜奴便只做些日常洒扫的活计,甚是清闲。
而小喜子因为是薛公公的义子,算是这帮喜奴里的头儿。
在下人的通铺房里,另外连通着一间耳房。
那本来是分给小喜子一个人独住的。
可他喜欢热闹,又没什么架子,宫里来了东西,若有好吃好玩的,也乐意和其他喜奴一起分享,还经常和大家一起挤通铺。
那间耳房便渐渐空置了下来,用来堆放喜奴们的杂物。
不过他们才来两个月,也没什么细软家私,只有小喜子经常独自进去,不知道做些什么。
有人好奇窥探过,发现他一个人坐在藤条箱子上念念有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