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陪着我走下去,也不赖嘛。”
……
元府,演武场中。
乐千嶂虽说是如约而至,也与元唯严走了一套枪棒,但由于实在是神思不属,手中那杆名震天下的乐家枪法失了一半威力,攻势频频被挑开。
打到最后,元唯严收戟而立,满面不耐地抱怨道:“不痛快!不痛快!你寻思什么呢,能不能认真点儿?!”
乐千嶂道:“我是在想那闻人大人……”
“想他干什么?”元唯严大手一挥,声若洪钟,“是他自己非要往那腥风血雨里跳,老子可是仁至义尽了,该护的也都护了,你就甭瞎琢磨了!各人有各人的缘法,我看他玩得挺开心,出昭明殿的时候还蹦跶呢。”
“……太危险了。”
“谁的儿谁疼,干你什么事儿?”
元唯严撂下这句话,懒得再理他,拎着长戟,大步走到场边。
场边赫然老老实实地坐着一个元子晋,见状立即起身,给自己爹奉上了温水和手巾,眼里尽是崇拜的星星。
元唯严接过手巾,胡乱抹了把脸,顺便冲着还在场中忧郁的乐千嶂努了努嘴。
元子晋如今也是能看懂些眉眼官司的人了,端起另一杯温水迎了上去,恭声道:“乐将军,请用。”
乐千嶂素有儒雅之风,即便心神不宁,仍温和地颔首道:“有劳。”
元子晋因为往日没少在背后非议乐家,此刻面对正主,难免心虚气短。
一心虚,他的话就多了起来,没话找话道:“将军宝刀未老,不减当年之勇。”
“你见过我演练乐家枪?”
元唯严的大嗓门从场边响了起来:“是!老子叫他偷师的!我说,老家伙,你家那俩亲崽子,反正都不是那块材料,不如干脆教教我儿子,也好过让你的乐家绝学失了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