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会在暗中观察的。

……

大虞的官衙格局大同小异,赫连彻很快摸到了主院。

随后,他的脚步猛地钉在了原地。

他想他是听到了乐无涯的声音。

但那动静实在是有些叫人揪心,断断续续、哼哼唧唧的,夹杂着细碎的呜咽,分明是被人欺负了。

赫连彻心头一急,热血上涌,不及细辨内容,几步冲到了窗下。

待他明白过来那是什么动静的时候,已经来不及了。

他愣在原地,面色一点点涨红,手不受控地颤抖了起来。

屋内捕捉到了窗外响动,登时为之一静。

躲在角落里吃点心的如风动作也是一顿。

跟了项知节这么多年,他的耳力和警惕心自非寻常。

他隐约听到了几声沉重的脚步声,立时起身,单手押住腰间一把短匕首,疾步向赫连彻藏身的地方而来。

赫连彻的身形高大,本就不好躲藏,情急之下,他狠狠一咬牙,推开窗户,纵身跳入了屋中。

他刚一进去,就无可避免地和项知节撞了个面对面。

项知节此时衣衫凌乱地立在房间中央,露出被捏得泛红、肌肉漂亮的胸膛,急促地起伏着,嘴角赫然印着一抹鲜艳的口脂痕迹。

在确认屋内并没有其他女人的踪迹后,赫连彻脑中嗡的响了一声,额头上青筋乱跳。

他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“我记得你。”

项知节温和道:“是。灯会上和老师戴了一对面具的那个,就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