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彻:“你是那项铮老儿的儿子?”
项知节面上露出了些惋惜的神色:“是。那个也是我。”
项知节:“总之,大哥好。”
赫连彻拳头猛地攥紧,掌心和拳锋一起作痒,恨不得把他的脑袋砸进他的腔子里去。
此时,在窗外搜寻无果的如风叩响了房门:“爷,你先停停,有些不对。”
这屋子不算宽阔,能藏身的地方委实不多。
项知节察觉出此人想把自己活撕了的心,略一犹豫,还是抬手指了指床边那方高大的衣柜。
门外的如风得不到回应,敲门声愈急。
赫连彻纵然恨得目眦欲裂,也知此刻若被发现,绝非小事。
他强压下了把项知节暴打一顿的心,疾步拉开了大衣柜。
……大衣柜里蹲着的乐无涯险些一头栽出来。
四目相对。
即便脸皮厚如乐无涯,顶着这副嘴唇微肿、鬓发俱乱的尊容和自家亲哥相见,也难免是要稍稍脸红的。
而看清里头的东西后,赫连彻差点当场把大衣柜门掰下来。
乐无涯反应过来,谄媚地冲他乐了一下,手脚并用地往旁边挪了挪,又拍了拍腾出来的空位,示意他快些进来。
赫连彻的眼睛几乎要喷火了。
但门外敲门声声声紧迫,容不得他再耽搁。
他挟裹着一身的煞气,一步跨入了衣柜。
而项知节从后绕出,顺着衣柜缝隙,忙里偷闲地塞给乐无涯一根黄澄澄的香蕉:“老师,小零嘴,垫垫肚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