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乐无涯的腰也禁不得这么摸,从腰到脚心一阵过电似的发麻,激得他脚趾猛地蜷缩绷紧,忍不住蹬了一脚床铺:“唔……”

项知节立即松开:“老师,冒犯了。”

话虽如此,他的手掌仍是贪恋着那几乎带着三分吸附力的肌肤,顺着他的腰慢慢捋下去。

乐无涯紧绷的脚趾几乎要抽筋了,一个挣扎,就要起身逃跑。

身后的项知节登时闷哼一声:“老师,别动……”

乐无涯气急:“你讹我啊!”

他气息急促得简直要控制不住:“不是……肚子疼……老师别动,叫我缓缓……”

乐无涯:“……”

他认命地在项知节怀里转过身来,忍不住报复性地隔衣捏了一把他的胸口后,恨恨道:“给我听话点!”

旋即,他涂了淡淡口脂的嘴唇覆盖上了项知节的,一点点引导、梳理起他的呼吸来。

在乐无涯一朝失手,进退失据时,赫连彻也铩羽而归。

丹绥衙门里里外外都被乐无涯把控着,他的商队甚至不被允许从衙门前通过。

仅仅一墙之隔,却不得相见,赫连彻强忍住满心焦躁暴戾,命手下先行安顿,自己则自去寻翻墙的地方。

由于严防瘟疫,街道上行人仍是寥寥。

在绕到丹绥衙门后墙时,一道冰冷、审视、警惕的视线从斜刺里投来。

赫连彻的直觉如狼一般精准,猛地顿步,倏然回首!

而窥探的人,也并没有任何隐匿自己行迹的打算。

裘斯年背靠着斑驳的墙砖,目光沉沉地锁定了赫连彻。

……他记得这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