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无涯抗议:“前几天你还在别人家的山上呢!”

“不一样。”项知节十分坚持。

被这般贴身抱着,乐无涯自己都有些难捱了:“哪儿不一样!!”

项知节咬住嘴唇,半晌后才挤出了低哑的一句:“那时候,我以为是老师的鬼魂,不然怎么舍得带着老师往泥地里滚。”

乐无涯联想到当时的场景,顿时震惊了:“……”鬼你都下得去手!!

项知节的嗓音却奇异地柔和下来,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克制,贴着他后颈的皮肤低声道:“老师,我会忍着的,等以后,等到了合适的地方再说,好不好?”

乐无涯本是来勾引他的,万没料到他真能端出这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架势。

可听他用这种近乎哄劝的语调说话,乐无涯却有点毛了。

……这小子也忒能忍了吧?

这种表面端方君子、内里憋着邪劲儿的,忍到最后,搞不好给他来个大的、狠的。

乐无涯眼前不由自主地闪过了那棵歪歪斜斜的百年古树,又想到那天腿间火辣酸涩的滋味,饶是再天不怕地不怕,双腿都禁不住虚软发颤,打了两下摆子。

不行!得给他泄泄火!这玩意儿攒着容易出事!

乐无涯:“那……就这么躺一会儿?”

项知节乖巧道:“嗯。”

乐无涯放软了骨头,往后面挨挨蹭蹭了一阵,心一横,牙一咬,往他怀里坐了坐。

项知节果然不是草木石块,果然有了反应。

环抱着他的手一紧,侧腰上的皮肉被一只大手抓得凹陷了下去,指印边缘泛出了薄薄的红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