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在他上床前,已经用干毛巾将自己擦了个干净,甚至还薄薄地洒了一层清甜的桂花油。
可就在这短短片刻,他就沁出了一身的细密的汗珠。
他久久浸泡在檀香中,即便是带着情·欲的汗珠也有几分典雅庄重的檀香气息。
乐无涯被人从后圈抱了个满怀,还不忘回过半张脸来挑衅:“肚子不疼啦?”
项知节将额头重重抵在他的后背上,声音里透着一股无处可逃的委屈:“……老师,你欺负人。”
“欺负你,怎么着了?老师欺负学生,天经地义,怎么,你要欺师灭祖不成?”
他转玩起项知节的扳指,细细摩擦着他的皮肤,话音里带着细细的小钩子:“……敢么?”
没想到,他还没兴风作浪一会儿,便觉双手手腕一紧。
——他仅仅用一只手,就把乐无涯的双腕锁了起来。
乐无涯诧然低头。
不知是第几次,他真切地意识到,这小子是真的长成了。
记忆中如树叶似的细薄手掌,对照之下,如今竟比自己大了整整一圈有余。
“不行……”项知节说话的节奏变快变轻了,带着一股极力伪装端方的压抑,“不能在这儿。这儿不好。”
乐无涯:“……”
他本是存了心思来的。
前几天,这孩子以为自己又死一回,吓得不轻,左右自己又有些惦记他了,那日他蹭得也挺好,择日不如撞日,索性再尝尝滋味。
乐无涯:“哪儿不好啊?”
项知节:“是别人家的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