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插翅难飞。
这也是这回外勤,项知节选择带着如风,而留姜鹤在京中看家的缘故。
遇到正经大事,如风办事包稳,比偶尔抽风的姜鹤要稳健许多。
周文焕分得清局势。
他晓得大势已去了。
此刻,他唯一关怀的、心焦的,只剩下了一件事:“闻人……宪台,我大哥呢?”
乐无涯简单答道:“活着。”
周文焕心中一块大石骤然落下,一滴眼泪怔怔地落下。
饶是乐无涯知道这玩意儿非是善茬,见此情状,也微微敛起了张扬的眉眼:“你就这般关怀他么?”
周文焕不语。
事到如今,言何益哉?
乐无涯注视他良久:“你不后悔么?”
仍是无言。
乐无涯忽然一笑,单膝跪地:“装死呢?”
“是不是想着,成王败寇,无所谓了?”
周文焕被他神经质的举动吓了一跳,蹙眉看向这个带着几分狐鬼气息的年轻官员。
一股浓浓的嫉恨毒火涌上心头,把他的眼睛都染红了几分。
他从不吝爱功名。
他是替周文昌不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