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知道青云的手段已经被他看穿了么?”
周文焕愣了愣,继而发了狠:“那又如何?青云忠心耿耿,他一口咬死了他是好心,闻人约能奈他何?”
周文焕如此执意,周文昌也不再劝说,转而问道:“矿山那边如何?”
“哥,我回来正是要同你说这事。那边的人心,似乎有些不安稳。”
周文昌眉头骤锁:“什么?”
“他们总是聚众议论些什么,办事也有些懈怠,好像是在传那几个官兵遇袭身亡的事情……”
周文昌霍然起身,镇定尽失:“不是和他们统一口径了么?说是他们遇上了匪徒?”
“说过了,但我看他们很不老实。”
周文昌脸色渐沉如铁:“怎么不早说?”
周文焕:“……要是大哥能把闻人约扣在牢里,或是干脆点儿料理了他,这事能算事吗?”
这的确值得周文焕亲自回来报趟信。
“哥,怎么办?咱们要不要……?”周文焕做了个手掌向下横切的动作,“……杀鸡儆猴?”
沉吟良久,周文昌作出了判断:“不要管。多做多错。他们此刻只是起了疑心而已,但他们犯下的也是死罪,守口,亦是自保,他们总不至于蠢到自己去送死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