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知是:“……”
这样的开场白实在是太过不妙,直白得叫人害怕。
项知是强压住翻涌的情绪,嘴角露出了带有恶意的小酒窝:“我知道啊。你从小就愿意跟在他后面嘛,不要脸面、老师长老师短地叫,谁不知道你喜欢他?不过,你那时候连句囫囵话都说不利索,想要多跟他说话,还要躲起来偷练许久,倒也是可怜。”
项知节有些诧异:“你知道?”
“我拉着他游御花园的时候,我们两个都瞧见你啦。”项知是洋洋得意道,“他让我先走,说要听你把话练全,还说要学来笑话你……”
说到一半,项知是蓦的住了口。
因为他发现,听了这话,项知节并无窘迫之意。
相反,他怔忡片刻,旋即温软又不好意思地低头一笑。
项知是:“……”
他就知道!姓乐的肯定没去笑话他!
他从来就最心疼项小六,就是留在那里悄悄地陪他了!
……不对。
十分有九分的不对。
自己怎么替他抠起糖来了?
出师不利的项知是恨恨地闭上了嘴。
项知节收起了嘴角的微笑,指尖轻抚着茶盏。
他现在唇齿很灵便了。
有些隐匿心中许久的话语,他也能顺畅自如地说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