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一千斤铁,也是劳军用的?从上京一路运来,未免劳民伤财吧?”
项知是别过脸:“是我路过徽州,贪便宜买的。”
乐无涯开怀一笑,家嫂似的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。
在项知是跳脚发作前,他及时地将剑递了过去。
项知是:“……这是什么?”
“你的生辰贺礼。”乐无涯补充,“还有你兄长的。”
项知是高兴地撇了撇嘴,伸手欲拔,乐无涯却及时撤回了一柄剑,重新抱回了怀中。
项知是:“?”
乐无涯:“你生辰在十一月,还有半年多呢,给你看一眼得了,别看进眼里拔·不出来喽。”
项知是:“……”
他哼了一声:“一看就知道是便宜货色。”
“不稀罕啊?”
“……”
“不想要?”
“……”
“不要我全送给小六了。”
“……你敢!”
逗小孩的乐趣就是如此简单直白。
眼见乐无涯嘴角噙笑,项知是咬住发痒的牙根,只觉得他重活一世,一扫过去的阴郁病弱,总是如此神采飞扬,实在可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