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芦苇丛中暗中备好快船埋伏的贼寇们,眼看船行方位不大对劲,信号烟花燃放的位置也与约定的全然不符,领头贼寇见势不妙,立即下令撤退。
这一撤,便彻底完蛋了。
仲飘萍令一条蜈蚣船守住主船,避免偷袭。
其余三条艨艟桨飞如雨,从黑暗里如鬼魅般飞快驶来。
甫一照面,打头的艨艟船头便架上了三口黑洞洞的碗口铳。
由于贼寇们全无战意,准备撤退,连架好的弓弩都撤了,面对这一场突袭,可以说是毫无准备。
一发炮弹下去,对面的船沉了三艘!
见此惨状,这些闲时打渔走私、忙时挺身为盗的贼寇,顿时哭爹喊娘,军心溃散。
这炮弹里还夹着无数铁片,堪称阴损至极。
在爆·炸中心圈的贼寇,自是无一生还,而被铁片溅射到的贼寇,非死即伤,哗啦啦倒下了一大片,在江水中挣扎哀嚎,战力立即削减一半。
眼看两边船只逼近,府兵们井然有序,撤炮上弓,将那战意全无的一帮人一股脑地全包了饺子。
烽火台下,血染江面!
……
三日后,仲飘萍押送着大批银钱,返航桐州。
数日不见,他又黑了一层,像是条油光滑亮的大黑鱼。
仲飘萍是元子晋在南亭难得结交的小伙伴,自是不嫌他,扑上去就要抱。
但一靠近,元子晋才见他身上晒伤斑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