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假书画”上交充公了,那真书画去了哪里呢?

涉案的五幅假画,皆是名作佳品。

案卷上称,官府购买这五幅假画,花了整整三千两。

但庾侍郎心中明白,这定是压过价的。

若按市价,一幅至少能卖出千两之数!

若这几幅画确有真迹,那必是被张粤一力扣下了!

结果,这五张高价书画,成了五个烫手山芋,丢了可惜,想吃下去,又不好克化。

卖掉吧,这书画价值实在太高,正经书画行必是谨慎再谨慎,非要问出个来历不可。

若寻个普通书画行贱卖,亏心又亏财。

就算狠狠心,作价卖出去,还容易被人顺藤摸瓜抓住小辫子——张粤本身就是背靠太子这棵大树爬上来的,个人能力缺缺,自是有不少人眼红,巴望着他犯个什么错,把他拉下来才好。

所以,为保万全,张粤极有可能将这书画留下了!

反正只要保存得当,书画越久远,就越值钱。

当做传家宝代代相传下去,总有洗白的一日。

兴奋了一小会儿,庾侍郎便想到了要紧处,神色不由一黯:“若是他已转托亲戚,设法卖出,或是干脆一把火烧了,一了百了呢?”

“那就没有办法了。”郑邈干脆道,“他真有那个舍财求全的魄力,便是他命中注定无此一劫。”

庾侍郎咬一咬牙:“如何查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