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紧盯着乐无涯的面孔,又将目光投向眼前的小几。
乐无涯的腰,一尺九吋。
若是将他按在桌上,双手压在他的腰侧,若他再多说一句,就再多深入一寸……
在项知是的想象已渐趋扭曲时,项知节温润和顺的声音传来:“好啦,不要斗嘴。”
他素来是扮惯了这样调停的角色的,话从不算多,点到即止。
然而他的脸色微微泛白。
不过今日的阳光不算酷烈,画舫又有顶篷遮挡,因此他的异常并没有立即被人察觉。
项知是后知后觉地红了面颊,难得做了一回乖弟弟,老老实实地收了声,看向前方的戏台。
闻人约的目光则随着乐无涯落在远方的兵士身上。
他跟乐无涯头碰着头的算账:“先前说定了,每个府兵给余家老爷子十文铜钱做喜钱,钱不多,只取个‘十全十美’的好意头,加起来也得有个五六钱银子。”
乐无涯一点头:“咱们凑个整,给他们添到一两,够余家再买两石大米的。”
闻人约:“添到一两,是不是有些小气?如果咱们添上一两银子,能买头小猪呢。”
项知是一敲小几:“合计什么坏事呢?说出来听听。”
乐无涯头也不回道:“说出来怕吓死你。收买人心的勾当。”
在乐无涯的心目中,叫人死心塌地地跟着你,不是单靠嘴巴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