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很简单。
我很无辜。我就是个新来的。我就看看不说话。
卫逸仙虽说口上与牧嘉志争锋,然而目光始终留了三分,放在看似已被忽略的訾永寿身上。
而跪在地上的訾永寿,自从牧嘉志主动起身替他申辩时,便抬头望了一眼牧嘉志,旋即便垂下头去,闭口不言。
那一眼极是真诚复杂,有愧悔,有诧异,还隐含了求助之意。
但这不是卫逸仙想要的。
他迫切地盼着訾永寿偷看的那个人,訾永寿却自始至终没有看上一眼,仿佛与他当真是陌路人。
……
訾永寿老实巴交地垂着头,思绪则飘回了那个阴冷无光的地窖之中。
那日,乐无涯来探望他,带来了蜜桔两只,坐在他对面大嚼。
訾永寿支支吾吾道:“大人,我怕……”
乐无涯塞了一瓣橘子在嘴里,含糊不清地问:“你怕什么?”
訾永寿:“我没有证据。当堂审问时,卫逸仙若盘问我人证物证,我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