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他开口请他帮助,也求不到几两银子。
况且,訾永寿跟随牧嘉志多年,实在有些惧怕他那张冷脸。
二人少年同窗,也曾有过深夜对谈、促膝交心的时候。
可那日子太久远,訾永寿已记不分明了。
唯有丝丝药香袅绕在訾永寿身边,宛如勒颈白绫,令他喘不过气来。
就在这时,卫逸仙找上了他。
在那波光粼粼的鱼池边,卫逸仙倚靠在摇椅上,身体惬意地一晃一晃,身旁的小几上,放着一盘子切好的西瓜,甘冽香气扑鼻而来,甚为诱人。
訾永寿为人向来恭顺,低眉顺眼,不敢抬头。
卫逸仙:“新任知府说话就要到任。我想要你帮我向他送一样大礼。”
訾永寿眼观鼻、鼻观心:“您吩咐。”
卫逸仙递过来几张薄纸。
訾永寿不疑有他,接过来粗瞄一眼,便隐隐觉出不对来。
这几亩土地,几间平房,送给知府老爷,是不是太少了些?
但等他看清楚房契地契的名姓时,不禁倒吸一口凉气。
上面落着的,分明是他的姓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