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无涯:“……”

如果他没想错的话……

元子晋,似乎在替他的遭际抱打不平?

元子晋越说越气,义愤填膺:“就算是敌国之子,拐卖幼童,致使父母与孩子分离,亦是罔顾人伦、残忍之至!有本事就刀枪相见,战场上见个高低,何必使这等阴毒功夫?!”

“当初,我爹给了我两个选择,第一,就是叫我去乐怀瑾手下受教,我想都没想就选了二。”

他挺胸抬头道:“我宁可死了,也不到乐家的手底下干活!”

元子晋正慷慨激昂、壮怀激烈间,脑袋却被人摸了一下。

元子晋一脸莫名:“……你摸我干嘛?”

乐无涯闭口不言。

当年之事实在错综复杂,恩怨难辨,岂可为外人所知?

若自己将其中原委一一道来,恐怕就连元子晋这等呆人也会发现不对劲的。

于是,乐无涯思忖片刻,信口胡说道:“看你可爱。”

闻言,元子晋像是被火燎了一下,噌的一下蹦到几尺开外:“你你你干什么?我只喜欢女子,你莫要来沾我!”

乐无涯大笑。

元子晋更觉莫名,抱臂站着,待他笑够了,才远远地问:“你到底给不给我爹写信啊?不写的话,连几百两银子都没了!”

在二人对峙间,牧通判风风火火而来。

“老远便听见欢声笑语。”牧嘉志单刀直入,“大人该是歇够了吧?”

乐无涯脾气很好地一点头。
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