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人都往城门的方向跑去。

仲国泰随手拉住一个人:“哎,出什么事啦?!”

那人激动道:“有死人!”

仲国泰一愣,想,死人有什么好看的?

再说,冬日里的路倒千千万,死人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啊。

那人兴奋得句不成句、调不成调:“是刺客,要刺杀太爷的。……全被太爷格杀了!”

仲国泰一撇嘴:“吹牛吧。”

他见过太爷,那是够招人看的。

若他不是太爷,是秦楼楚馆里的小倌,单凭那个上等的样貌,就算是个驴脾气,也能混个头牌当当。

可他?他能杀人?

路人见此人如此不识货,语气中流露出了真切的恨铁不成钢:“你懂什么?太爷那射术,出神入化,当世一流!你去打听打听,多少人见他隔着老远,把那葛二子一箭放倒?你知不知道,太爷为了赎回给咱们南亭修路的石材,跑到景族地界去,和那些景族人比骑射,一点也不怯场!比了三场,赢了三场,真给咱们南亭人长脸啊!”

仲国泰听着他的闲话,身不由己地跟着他往前走。

家丁无法,也只能亦步亦趋地跟随。

仲国泰本身就是个蠢蛋,耳根子奇软,别人说什么,他便信什么。

他已经信了七分,诧异道:“什么人吃了熊心豹子胆?敢对当官的下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