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一时心急,说我私抓劳工,我能体谅其情,却也不能叫你们平白冤枉了去。”
“我不会罚你们,因为你们家中都有子女父母,还需你们养育。但你们来此生事,不罚也是不妥。你们四家男人的刑期额外加上五日。可有疑义?”
她们瞠目结舌,一个个都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,又是心慌,又是委屈。
她们可太了解这些男人了。
他们都是不可救药的滥赌鬼,要是他们知道自己来闹了这一场,害得他们加了刑,等他们出来,这还了得?
胡嫂子率先叫起撞天屈来:“太爷,我们本来不想要来的,是……是仲家夫人说,他们在矿里干活,怕是要出事情……”
乐无涯不生气,不恼怒,笑微微地“啊”了一声:“仲家夫人的儿子不也在矿里?仲家夫人若是担心她儿子出事,怎么自己不来,专叫你们来?”
她们登时木了面孔,两两对望一阵,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蔫了下去。
胡嫂子嗫嚅着说:“您,您真要多关他五天啊?”
乐无涯一点头。
“那,能不能叫我也进去,干点什么都成……”胡嫂子眼里噙了泪,慢慢道,“他娘在家里老是骂我,说我晦气。我不把他带回去,实在是不敢自己一个回去……”
乐无涯微微一蹙眉。
旁边另外一个身材胖壮的嫂子也开了口:“太爷,您给他们加了刑,我们要是不进去陪着,以后必是要吃拳脚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