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名妇女带着哭腔道:“咱们都是仲家管着的,我,我本不大想来……”
第四名妇女说不出什么来,谁讲话,她都是一个劲儿地点头。
乐无涯单手抵着唇,摩挲一阵:“你们可有什么病?得了疫病的不要,身子虚亏的也不要。”
四人见太爷露了口风,忙不迭地各自点头。
乐无涯叫了矿上的一位女把头来,将她们托付给了她。
……
在围观之人看来,小太爷年轻,万一哪句话说得不对付,冲撞上了,两边厮打起来,太爷被泼妇缠身,必然有一场好热闹可看。
这些人虽不得近身,也都巴巴地抻着脖子,等着那边闹腾起来。
没想到,事件发展,与他们所想大不一样。
这四名妇人跟着太爷哭哭啼啼地进了医馆,和太爷对坐了一会儿,不仅止了哭啼,还越发老实,对太爷点头频频。
后来,她们干脆是被领进了矿里。
临走时,她们居然还对小太爷下了拜,千恩万谢的,好似太爷送她们下矿,是对她们的恩赏。
大家看得傻了眼,钦佩之余,也忍不住想,太爷这张脸蛋,就是讨人喜欢。
对了,太爷说他怎么了来着?
哦对,受伤了!
这受伤了的太爷,跑了这么久来给她们断案,不动杖,不用刑,用嘴都能把她们给讲服了,那可是真有本事!
送走四位妇人,乐无涯放下热腾腾的茶盏:“元公子,一会儿有事吗?”
元子晋当然不会站侍,自己给自己找了方软凳子,正在回味乐无涯方才的言行,眉头越皱越深。
乐无涯探过身去,用扇子敲了一下他的额头:“寻思什么呢?”
元子晋捂着被敲疼的额头:“你打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