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元子晋,当然算不得她们的姐妹。

所以他一无所知地怒发冲冠了。

他从小就横,所以看不惯别人比他还横。

他元子晋当下只干一件事,就是替小老百姓处置家事。

尽管嘴上嫌弃这帮人又蠢又穷,每天都有吵不完的屁事,但在耳濡目染间,元子晋已不知不觉地把小老百姓们划作了“自己人”的范畴。

有人敢欺负他元子晋的自己人!

这还了得!

不过,元子晋没有轻举妄动。

俗话说,人教人,学不会;事教人,一遍就会。

小半年来,在吃过两顿厮打和无数白眼后,元子晋也算是学到了一点精髓——管住自己的嘴,不要乱说话。

他回去闭关三日,动用自己毕生才学,恨恨地向衙门递出一纸诉状,控告县内存在乡绅威胁佃户,不允许他们交租的情况。

他倒要看看,乐无涯会不会庇护这些该死的乡绅!

乐无涯笑眯眯地当堂收下了他的诉状,吊儿郎当地表示,马上派户房吏员前去查验那些尚未缴税的人家,看他检举得是否属实。

见他态度是十足的漫不经心,元子晋气咻咻又直愣愣地发问:“要是他们被人买通了,怎么办?”

乐无涯支颐笑道:“那就请元公子跟着他们去查,如何?”

突然跳入局中的元子晋,把乡绅们好端端的棋局搅了个稀巴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