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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事周到的如风早就备好了马车,眼睛望着东方那一点泛白的太阳,计算着他们到府的时辰。

不多时,他见项知节面色绯红地自驿馆后门快步而出,身后则紧紧跟着在屋顶上抓了一晚上知了的姜鹤。

此时的姜鹤一脸关切,连声询问:“六爷,您到底怎么了?”

项知节不予作答,低头快步走到马车前,给如风递了个眼神,便撩开车帘,俯身钻入。

如风见姜鹤难得皱眉,不禁道:“姜侍卫,怎么了?”

姜鹤认真道:“六皇子病了,烧得脸都红了。我问他怎么了,他也听不见。”

姜鹤是在真情实感地担忧。

之前在天狼营时,他就见过一个兵士发了几日高烧,烧聋了耳朵。

闻言,如风撤回了手,安抚他道:“他没事,就是浪的。”

姜鹤不大明白:“……什么?”

如风还没说话,项知节的声音便闷闷地从帐中传来:“如风,驾马回城。还有,不要对姜侍卫说怪话。”

如风恭敬道:“是。”

姜鹤仍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但亲耳听到六皇子答话,知晓他没有失聪之虞,心下便安定了。

……

自从那日的热闹过后,驿馆里便彻底清净了下来。

乐无涯休整了一日一夜,又美美泡了个温泉,终于是彻底缓了过来。

他就当是没有那些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