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县丞拭着汗,来到后堂:“太爷,裴将军这是……”
乐无涯:“哦,被我气跑了。”
吵架归吵架,不妨碍他狐假虎威。
孙县丞顿生尊崇之情。
刚才裴鸣岐怒火滔天地从他身边擦过去,好那大个儿,一巴掌抡过来,足能把他扇飞过墙去。
孙县丞正在心里重新估算乐无涯的分量,就见乐无涯盯准了他,灿烂一笑。
不知怎的,孙汝后背登时起了一层寒粟。
乐无涯:“孙县丞,昨天没谈完,我们再交交心罢。”
……
满心愤懑的裴鸣岐气冲冲卷出衙门,三步并作两步跨下台阶。
副将习以为常,将马鞭递在他手中。
裴鸣岐沉着脸吩咐:“买些上好的伤药,给姓闻人的送去。”
副将吓了一跳:“您……”少将军难不成发疯把县令大人给砍了?
但看裴鸣岐身上并无兵刃,他略略放下了心,试探着问:“刀伤药还是金创……”
裴鸣岐不耐烦道:“都买!你再废话,我叫你自己掏腰包给他买个药铺!”
副将一个字不再多说,炸雷似的应了一声:“是!”
他继而正色道:“少将军,钦差大人既然走了,南亭事宜交我处置就是,军中杂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