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们先前想都不敢想的好事啊!

他们忙不迭画押认罚,强忍欢喜,被带下去打板子了。

一案完结,又是一案。

乐无涯笑吟吟的:“尚仵作,轮到你了。你……”

他打量着尚仵作,眼见他面色刷白、气息急促,时刻要晕过去的模样,便体贴道:“你既忙着办差,本县便体谅你这份拳拳为公之心,不计较你打着我的旗号了。你动的是哪具尸身?”

尚仵作气息一噎,也不敢晕了,只伏地低头不语。

乐无涯眉尖蹙起,促狭道:“叫我猜猜,不会是常小虎吧?”

身形一震的,不只有尚仵作,还有姜鹤。

……他这语气,怎么这么……像小将军?

乐无涯话一出口,也觉得孟浪了些。

可惜他做惯了促狭人,这一身君子皮刚上身,他披不惯。

他瞟一眼姜鹤,发现这小子正低着头,不知在寻思什么,便状若无事地继续端起君子架子:“来人。尚仵作腿脚不便,请常小虎的尸身来。”

旁边萎靡着的苏婶子,突然抬起头来,定定看着远方。

一台担架把常小虎抬上了堂来。

一席白麻布盖在了他干而薄的尸身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