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下百姓议论纷纷。

易地而处,若是他们是这两兄弟,在死人堆里瞧见一人手持利器、切割尸体,他们怕是要当场吓破胆了。

若不主动反抗,搞不好就会变成那无名尸首的其中一个。

乐无涯颔首:“把尚仵作抬上来。”

孙县丞还是有些本事的,如此兵荒马乱的情况下,还有空派人去请大夫来,为尚仵作的腿简单做了固定。

尚仵作在后堂疼得直发昏,连为何遭了这一通痛打都不知晓。

但他直觉,有什么事情不对。

他是得了孙县丞的信儿,自行前往义庄的,若是太爷盘问他为何前往义庄,他要如何辩解?

他有心想个借口,可无奈伤口疼痛难忍,叫他实在无法集中精力。

如今被带上堂,他瞧见那两个乞丐跪在身侧,太爷又面带神秘莫测的微笑,不妙的预感越发高涨。

然而,他怕什么,偏偏就来什么。

乐无涯:“尚仵作,我且问你,我什么时候叫你去义庄公干了?”

尚仵作:“……”

他深吸一口气,目光不自觉落在了孙县丞身上。

孙县丞虽说满心苦涩,也故作坦荡地回看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