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现在判了五年,但实际上只需要服刑三年就能假释。三年后,她照样可以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,而您女儿”

信封被猛地抓了过去。王梅咬牙切齿地问:“你想要什么?”

慕絮微笑着抿了一口咖啡:“我只想让何女士体验一下真正的痛苦。”

监狱医务室里,何文秀不耐烦地敲着桌面:“我就是有点头疼,开点药就行了,哪来这么多废话!”

新来的狱医推了推眼镜,语气平静:“何女士,根据规定,我们需要做全面检查。请您躺到床上去。”

何文秀骂骂咧咧地躺下,没注意到狱医给旁边的护士使了个眼色。当冰凉的电极贴片贴上她的太阳穴时,她突然感到一阵眩晕。

“你们给我打了什么”何文秀的声音开始模糊。

“只是一点镇静剂。”狱医的声音忽远忽近,“为了让您更好地体验。”

何文秀努力想睁开眼睛,却发现四周一片漆黑。她惊恐地发现自己被固定在一张床上,腹部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疼痛。

“怎么回事?放我出去!”她尖叫着,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。

“妈我好痛求求您让我剖腹产吧”

那是慕絮的声音,虚弱而绝望,和她生产那天的哀求一模一样。

何文秀疯狂挣扎着:“贱人!原来是你搞的鬼!放我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