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絮站在监狱探视室的单向玻璃前,静静注视着里面的何文秀。三个月牢狱生活让这位曾经风光无限的豪门婆婆憔悴了不少,但那双眼睛里依然闪烁着令人厌恶的傲慢。

“宿主,数据显示何文秀在监狱中仍然享有特殊待遇。”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,“她通过贿赂狱警获得了单人牢房和更好的伙食。”

慕絮的红唇勾起一抹冷笑,指尖轻轻敲击着玻璃:“看来我们的何女士还没学会什么叫报应。”

玻璃另一侧,何文秀正对着送她进来的女狱警颐指气使:“明天记得给我带茉莉花茶,这种廉价茶叶也配给我喝?”

女狱警面无表情地点头,转身时却翻了个白眼。慕絮将这个细节记在心里,转身离开观察室。

三天后,慕絮坐在市中心一家咖啡馆里,对面是一位四十出头、面容严肃的女性。

“王警官,感谢您抽空见我。”慕絮推过去一个厚厚的信封。

王梅,何文秀所在监狱的资深狱警,没有伸手去拿信封,而是直直盯着慕絮的眼睛:“柯女士,我不收贿赂。”

“这不是贿赂。”慕絮轻轻摇头,从包里取出一份病历复印件,“这是我查到的关于您女儿的资料。”

王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手指颤抖着拿起那张纸。

“五年前,您女儿在圣玛丽医院生产,因为医生坚持顺产导致胎儿窒息死亡。”慕絮的声音轻柔得近乎残忍,“而当时的值班医生,正是何文秀的表侄。”

王梅的眼中燃起仇恨的火焰:“你怎么知道这些?”

慕絮没有回答,而是又推过去一张照片,那是何文秀在法庭上冷笑的特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