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刺耳的警报声响起,一个冰冷的机械女声宣布:“警告!胎儿心率持续下降!当前60次/分58次/分55次/分”

何文秀的腹部疼痛越来越剧烈,她开始不受控制地尖叫。黑暗中浮现出监控屏幕的画面,一个胎儿的心跳曲线正在逐渐变平。

“不这不是真的”何文秀冷汗淋漓,她从未想过分娩会如此痛苦。

机械音继续无情地播报:“50次/分45次/分胎儿严重缺氧”

何文秀突然意识到,这正是那天慕絮和她的孙子面临的情况。当时她是怎么说的来着?

“再等十分钟!我孙子必须顺产!”

“停下!我受不了了!”何文秀哭喊着,尿液不受控制地浸湿了裤子。

黑暗中,慕絮的声音幽幽响起:“妈,这才过了五分钟呢”

当何文秀再次醒来时,发现自己躺在医务室的病床上,衣服已经被换过。狱医正在记录什么。

“我我刚才”何文秀声音嘶哑。

“您晕倒了,何女士。”狱医头也不抬地说,“可能是压力太大导致的幻觉。”

何文秀抓住狱医的白大褂:“不对!有人给我下药!我感觉到疼痛还有那个声音”

狱医终于抬起头,眼神冷漠:“监狱里没有监控显示异常。建议您好好休息,如果再有类似情况,我们会考虑将您转入精神病区评估。”

何文秀浑身发抖,她确信刚才的经历绝不是幻觉。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,那种濒临死亡的恐惧太真实了。

接下来的日子里,这种“幻觉”开始频繁出现。有时是在深夜的牢房里,有时是在食堂排队时。每次都是同样的场景。黑暗、剧痛、警报声和慕絮的哀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