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……可能还有别的,但我没记住。”他故意说得断断续续。
甚至用了“可能”“没记住”这样的模糊词汇,最后还低下头,假装“不好意思”。
完美扮演了一个“没听懂、答不上来”的弱学生。
老师看着他的样子,无奈地摇了摇头,摆摆手让他坐下:“下次认真听讲。”
“基础安抚的核心是‘匹配精神力频率’,不是单纯的释放精神力,记住了。”
老师没有多批评,显然也习惯了他“成绩差、跟不上”的表现。
凌砚舟坐下后,悄悄松了口气,后背已经渗出了一层薄汗——刚才的提问。
像一次“突袭检查”,稍有不慎就可能暴露异常,他调整了一下坐姿。
继续保持“低存在感”,甚至故意打了个哈欠,假装“没睡好,听不进去”。
进一步降低老师和同学对他的关注。
接下来的课堂实践环节,老师让同学们两两一组。
用模拟哨兵的精神力波动进行基础安抚练习,林薇薇主动走过来。
小声问:“凌砚舟,要不要和我一组?我记了笔记,可以教你怎么操作。”
凌砚舟连忙摇头,声音比平时更低:“不用了,我……我有点不舒服。”
“想在旁边看着,你找别人吧。”他故意拒绝林薇薇的善意——和林薇薇一组。
需要实际释放精神力,就算他只释放极微弱的能量,也怕被林薇薇察觉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