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怕教室外突然有人进来(比如苏星辞),捕捉到他的精神力波动。

林薇薇有些失望,却也没多劝,转身找了其他同学组队。

凌砚舟则走到教室角落,靠在墙上,看着其他同学练习——有人顺利完成了基础安抚。

得到老师的表扬;有人释放的精神力太弱,模拟设备毫无反应;赵磊甚至还因为操作不当。

被模拟波动“弹开”,引来一阵笑声。

他看着这一切,脸上没什么表情,心里却在默默对比——同学们的精神力释放都很“直白”。

要么强度不够,要么频率混乱,完全没有“控制”的概念,要是在末世。

这样的“安抚”不仅没用,还会激怒失控者,但他不能指出来。

只能像个“旁观者”一样,安静地看着,偶尔还会假装“看不懂”,皱皱眉头。

下课铃声响起,老师布置完作业后离开教室,同学们陆续收拾东西离开。

林薇薇路过他身边时,又问:“真的不用借笔记给你吗?今天的内容挺重要的,下次课要抽查。”

“不用了,谢谢,”凌砚舟摇摇头,开始收拾课本,动作很慢,“我……我会找别人借的,你先走吧。”

他故意拖延时间,想等所有人都离开后再走,避免和同学同行,减少交流机会。

林薇薇无奈地点点头,转身离开,赵磊路过时,拍了拍他的桌子。

语气带着嘲讽:“凌砚舟,刚才老师提问都答不上来,下次抽查肯定要挂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