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课本上的“标准流程”在他眼里有多“基础”。

末世里,他见过无数次类似“精神力暴动”的能量失控——变异兽的能量暴走、异能者的能力反噬。

比哨兵的精神力暴动更危险、更复杂,他摸索出的应对方法,比课本上的流程高效得多。

比如通过细微的能量波动预判暴动强度,用分层精神力屏障逐步压制,甚至能在不接触对方的情况下完成初步安抚。

可这些经验,他半个字都不能说,甚至连表情都不能泄露分毫。

他微微低着头,目光落在课本上,余光却警惕地观察着周围——赵磊坐在前排。

正和旁边的同学小声讨论“要是真遇到暴动,肯定先跑”;林薇薇坐在中间。

认真地记着笔记,偶尔会回头看他一眼,眼神里带着“要不要借笔记”的善意。

教室门口偶尔有人路过,他都会下意识地绷紧神经,怕路过的人是谢临渊或苏星辞。

“凌砚舟同学,”老师的声音突然响起,激光笔的红点落在他身上。

“你来说说,基础安抚技巧的核心是什么?要是记不住,也可以说你理解的重点。”

全班同学的目光瞬间集中在他身上,赵磊甚至还回头朝他挤了挤眼。

带着“看你出丑”的嘲讽,凌砚舟心里一紧,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笔。

大脑快速运转——他不能回答得太准确,那样会显得“有准备”;也不能完全答错,那样会被老师批评,反而引起更多关注。

他慢慢站起身,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“犹豫”:“我……我觉得核心是……别刺激到哨兵。”

“然后用老师教的基础手势,释放一点点精神力,让他感觉到……安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