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这支药膏却要用来“伪装”伤口,不禁有些讽刺。
他将药膏放回抽屉,刚要合上,身后突然传来行李箱滚轮摩擦地面的声音。
凌砚舟回头,看见陆泽正弯腰拎着一个半旧的银色行李箱。
桌柜上的书本和生活用品都已打包收好,连挂在床头的星际战队海报都被卷走了,露出墙上淡色的印记。
“你……”凌砚舟愣了愣,喉结动了动。
陆泽是他的室友,也是这所学院里少数对他热情的人,虽然偶尔话多,却从没过问他的异常,此刻突然收拾行李,让他有些措手不及。
陆泽直起身,挠了挠头,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,语气却透着无奈:“我要转学啦,家里安排的,去我爸工作的星球上学院,离这儿远着呢。”
他拎起桌角一袋包装完好的营养剂,塞进凌砚舟手里:“这是我攒的,你平时总忘了买,留着吃。以后没人喊你去食堂,也别忘了按时吃饭啊。”
凌砚舟攥着那袋营养剂,指尖传来包装袋的硬挺质感,心里竟莫名沉了沉。
他看着陆泽把最后一件衣服塞进箱子,拉链拉到一半时,陆泽突然想起什么似的,回头道:“对了,上次我跟你说谢临渊调你资料的事,没给你惹麻烦吧?我后来才知道那事儿敏感,早知道就不跟你瞎说了。”
“没有。”凌砚舟摇摇头,声音比平时低了些,“不怪你。”
陆泽笑了笑,用力拉上行李箱拉链,提起箱子往门口走:“那我走啦,以后有缘再见!你自己在这儿,照顾好自己。”
他挥挥手,没等凌砚舟回应,就轻轻带上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