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向“苏星辞”时,笔尖悬了三秒才落下——这人的试探像绵里针,得更谨慎。

首先得彻底封死精神力,帐篷潮了不用异能烘干,拿干毛巾擦到胳膊发酸。

物资要分三次搬,累得额头冒汗也不动用空间。

其次要躲着医务室走,连医疗部楼下的小路都绕开,万一偶遇苏星辞,就立刻低头看鞋尖,连眼神都别碰。

那人的精神力太敏锐,一个对视都可能露破绽。

最后是精神力课,实践操作时故意放错频率,安抚模拟哨兵时让精神丝抖得像秋风里的草。

让坐在后排监考的苏星辞看清:“他的精神力确实只有e级,上次是错觉。”

笔尖再划,添上一行“通用守则”:少说话,少交际。

陆泽总喊他去食堂拼桌,以后要找借口推了——谁知道这大大咧咧的室友会不会转头就说“凌砚舟今天搬书没喘气”。

林薇薇送来的手工饼干,也要笑着收下就走,别多聊——她的好奇心像小太阳,万一追问“你怎么总躲着苏医生”,反而麻烦。

他得变成宿舍区最透明的人,内向、孤僻,连风都绕着走的那种。

写完策略,凌砚舟将笔记本合上,随手放进书桌的抽屉深处。

那里还藏着他从末世带来的少量物资,包括一支用于伪装擦伤的药膏和几块压缩饼干。

他打开抽屉,拿出那支药膏,拧开盖子闻了闻——熟悉的薄荷味让他想起末世里处理伤口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