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个人,两种路数,却都盯着‘我在装弱’这件事。”凌砚舟猛地睁开眼。

台灯的光落在他眼底,映得瞳孔里没有半分暖意,只剩异常的冷静。

谢临渊的怀疑还停在“体能”层面,像隔靴搔痒,只要做得够“真”,总能糊弄过去。

可苏星辞的怀疑已扎进“精神力”核心,那是他最没法藏的软肋——总不能连呼吸都控制精神力波动。

必须改策略,要快。

他抓起笔,笔尖在笔记本空白页落下时,墨水洇开一小团。

先写“谢临渊”三个字,字体刚硬,像那人的军装肩线。

再隔一行写“苏星辞”,笔画稍软,却带着藏不住的锋锐。

然后在两个名字下,飞快勾勒应对的法子,字迹工整却急促,笔锋偶尔抖一下,是在跟时间抢速度。

对付谢临渊,得在“弱”上做足戏:体能课跑步时,要故意把步子迈得虚浮,每跑两百米就扶着膝盖喘气。

下次索性“不小心”踩空台阶,让膝盖蹭出块红痕——空间里那支末世擦伤药膏刚好派上用场,颜色和新鲜伤口差不离。

搬书本时也得改,以前习惯了单手拎一摞,现在要双手抱怀,腰弯得像扛着千斤重。

走两步就歇一歇,让路过的人都看见“凌砚舟确实体力差”。

还有,得绕着高级哨兵训练区走,那片落地窗总映出谢临渊练机甲的影子,少碰面,就少一分被看穿的可能。

写完这行,他把笔尾咬在嘴里顿了顿,舌尖尝到墨水的苦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