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尚能活动的手握住沈榆的指尖,从嘴边移开:“小沈掌柜,救过我两次了。”
“所以说你倒霉呢,遇上的都是些什么事啊。”沈榆反手捏了捏他的掌心,抿了抿嘴,终究是没说什么。
“我倒不觉得倒霉,或者我倒霉惯了不觉得?”邱驰砚目光柔下来,落在她脸上,“我自来了三合镇,每天过得都很好。”
“但如果是健康的,可能会更好。我还没和你打过。”
“…我可打不过你。”邱驰砚失笑,“如此好斗,我可吃不消。”
“我才没有…”沈榆嘟囔道,她伸手替他拨了拨乱发,“到点了,我去熬药,一会回来。”
“嗯。”
邱驰砚微微阖眼,唇角的笑意未散,尽管胸前痛感时刻折磨着大脑。
等他再昏昏睁眼,眼前人已经变成了唐华之。
屋外天光耀白,顺着窗缝倾泻进来,刺得他眼角生疼。
“什么时辰了?”他嗓音低哑,像被烟火熏过。
“哎呦祖宗醒了?”唐华之的声音几乎是贴着他耳边炸开的,随即探手摸了摸他额头,松了口气,“还好还好,人醒了就好。你昨晚上就开始发烧,沈姑娘说若是今日下午你还不醒,就得以毒攻毒了!”
邱驰砚头昏脑胀,唐华之的声音忽近忽远,他躺了好一会才慢慢从那层混沌里挣出来。
“来喝水喝药,沈姑娘说,你有一大堆要吃的,一口都不能省。”唐华之担心坏了,嘴停不下来。
“…今天,是百门祭刀第一天吧?你怎么还在这?沈榆呢?师父呢?”
“师父去观战了啊,我得守着你啊。”
“师父一个人去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