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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”

邱驰砚自然听得出沈榆的调侃。

来三合镇没多久,竟还没有过完全康健的时候,如今旧伤未愈又添新伤。

“我其实…轻功还不错,只不过…”他尴尬地移开视线,瘸子谈轻功,可信度实在不高,不过他自我调理得很好,马上坦然起来,“偏是你来问,若是别人,我好歹还能自谦地说句马马虎虎。”

“你最好是。又弱又倒霉哦,邱捕头。”

“保护百姓,也是我的职责。”邱驰砚嘴硬道,又见沈榆在床头托盘里挑拣着什么,拿着一个东西塞进了自己嘴里。

苦与辛辣瞬间在嘴里炸开。

“不许吐!”沈榆捏着他的脸,毫无威慑力地警告道,“暗器取出来了,可毒还在,你这次得好好遵医嘱!”

“…那我外祖那边?”

邱驰砚并未细问中毒,只是下意识问起秦烈。

“瞒不住,我突然来这找你,也是因为阿公。”沈榆压着他的锁骨,暗中施力,怕他突然起身,“许是你们爷孙心有灵犀吧,我还什么都不知道呢,阿公就说想来看你。下午的时候我回客栈已经和阿公说过了,让他放心,而且我也需要阿公的商线搞些解药来。他可比你利落多了,说干就干。”

“…什么毒那么麻烦?”邱驰砚被她按着,动也不能动,只能任由那股热药顺喉而下。

“七花散,你听过吗?”沈榆说起这个就气,“也不知道陈朗从哪搞来的这种毒物,白清峨也没有解药,我只好现配!”

“陈朗和白清峨,现下在何处?”

“这我不知道,没问。那白清峨也不是什么好人,他…”

邱驰砚手臂动不了,就勾住了她的小指:“可终究,不是他杀的人。这事到此为止了,我们六扇门来此,也不是为了追究到底,只是…”

“欸好了好了。”后面正气浩然的长篇大论,沈榆不想听,干脆就捏住了他的嘴唇。

邱驰砚被迫噤声,眼中多了些无奈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