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他老人家那么大个人了,自己去也没事的,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。”
唐华之按照沈榆的医嘱,又忙活一大通,各种药都给他灌进去,也在伤处涂了新药。
“我还是在镇岳堂吗?”邱驰砚躺着看着房梁,目光有些发散。
“当然啦,你又不能轻易挪动。”
“沈榆呢?”他隐约记得,好像昨晚,她说会回来。
“沈姑娘,去百门祭刀了。”唐华之闷头把药吹凉,没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一大早就去了?上午的开场岂不是很无聊?”
“啊…可能吧,人家就是喜欢这个。”
邱驰砚听到这句话,原本还带着几分病后倦意的神色瞬间清醒了几分。
他撑着床沿坐起,胸口的伤一抽一疼,冷汗瞬间渗出。
唐华之被他吓了一跳,手里那碗药差点洒出来,忙把他按回去。
“她去百门祭刀了?”
“啊,是啊。”
“是观战?”
“啊…”
“啊什么啊,你每次说谎都这样,不回答,只一个劲的啊。”邱驰砚揪住他的手臂,直愣愣地盯着他,“她去参赛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