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亏你是真的能打啊,不然你可怎么在外行走?”
“用两条腿走,该怎么走就怎么走。”
邱驰砚只觉得可爱。他摇了摇头笑笑,目光又投向街面。
赤羽盟那一行人走远后,街上人们重新散开,叫卖声、车轮声、风铃声又一并回到这条热闹的巷子里。
只是视线一凝,他脸上笑意消散了很多。
沈榆顺着看过去,那是一中年人,衣着考究、神情沉稳,身后跟着个气宇轩昂的年轻人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在人群中,虽不显张扬,却自然引人注目。
“他们是谁啊?”
“镇岳堂的掌门白清峨和他的二徒弟陈朗。”
“就死人的那一派?”
“对,他们至今未查出是谁下的手。”
沈榆吃掉自己盘中最后一块点心,慢悠悠道:“我看他们也挺清闲的,还上街买东西呢,买的还是…”
她微微眯眼,定睛一瞧:“唇脂?”
“白清峨有个女儿,应该是会许给下一任掌门。而下任掌门的人选,也就在白清峨三个徒弟中。但秦义已死,三徒弟又不是个可堪大用的,想来,就是这个陈朗了。”
“那照这么说,陈朗的…”
邱驰砚又塞给她一块糕点,把她要说的话堵了回去。
这种情况,的确陈朗杀人的嫌疑最大,但这话不能在外讲。
“我们上街走走。”
沈榆跟上,想继续听他讲这案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