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烈熟门熟路地起杯,手稳声朗,气度不凡。其人虽年过花甲,却精神矍铄,举止间带着商贾多年积淀出的气势。
众人自然要应和,一片杯盏相碰声中,邱驰砚则默默头也不抬。
秦烈将酒一饮而尽,又道:“老夫虽岁数大些,但与诸位相识也是缘分。百门祭刀后,诸位若无其他事,不妨随我去江南走走?我那边有几处庄子,秋日的湖景最美,红叶漫山,煮酒烤蟹,好不快活。”
桌下,邱驰砚悄悄伸脚踩了他一下。
秦烈像是没感觉到一般,一直热切邀请着。
“…秦老?”
门外一声呼唤把秦烈从独角戏中拉了出来。
“宁屿?你怎么知道我在这?”
“啊…我来是…”霍宁屿面上迟疑,他拎着一只巨大的火脮,与周身气质格格不入,他看向沈榆。
沈榆立刻起身解释:“霍大哥应该是来找我的…送食材!”
盟主之子跑来送火腿…
秦烈朝邱驰砚无声地张了张嘴:什么情况?认识?
“人家从小相识。”
“青梅竹马?那不妙啊。”
秦烈立刻站上前去,笑容可掬,长辈关切后辈,理所应当。
他把霍宁屿拉到身前,隔开了他与沈榆,把衣食住行都关心了一遍。
饭后方停。
以沈榆对霍宁屿的了解,最后的告辞,应该是逃走了,他很少这样失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