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无法查看那几个江湖人的尸体,只好问过霍兄。他说除了锥形武器造成的致命伤,秦义生前还遭受过拳伤。”
“秦义很厉害吗?”
“算是翘楚,所以无法一刀毙命,他定是和凶手缠斗过。”
“可是过去那么久了,就算凶手身上有被击打痕迹,现在也很难查出了吧?”
邱驰砚身为府衙的人,无法接触这些事,但想到这几乎成了悬案,心里总有股说不出的郁结。
“能让他拼斗至死的,绝非无名之辈。或许他们并没想查,只是做个样子。”
沈榆看他心情不佳,便也不打听这事了,她伸手拽住他的手臂,语气转得轻快:“来都来了,我带你去我私藏的铺子,他们做的五香板肚可好吃了!”
邱驰砚被她拽得往前走,微微一怔,却也任她牵着。
虽是秋日,但阳光正好,原本缠绕心头的阴霾仿佛被风吹散了些。
他们拐进一条人少的小巷,巷尽头是家挂着油纸灯笼的小馆子,门口的木牌上写着“老金熟食铺”几个字。
沈榆正要推门进去,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唤道:“驰砚?”
邱驰砚听到这声音便是一愣,转头一看:
“师父?”
那是他在六扇门的师父萧无痕,也是身居高位的总捕头。
他身穿便服,鬓角略白,腰间配着旧鞘长刀。身旁还跟了个年轻人,在萧无痕的视线盲区向邱驰砚悄悄挥手打招呼。
“师父您来了?”邱驰砚忽然莫名紧张,像是被撞破什么秘密一般。
“脚程比原计划快了几天,结果赶在霍盟主之前到了。”萧无痕应付着他,眼神却落在沈榆身上,“这位是…?”
“我是沈榆,三合镇一个开客栈的。”沈榆乖觉自报家门,姿态从容。
“你就是驰砚提到的,救他性命的那姑娘吧?”萧无痕并没什么前辈架子,十分亲和,“我还要替我这徒儿多谢你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