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堂的客人,龚二和徐大禾就足够招待了,陈阿嬷也在后面打下手。
秦烈逮着这时机,一把攥着邱驰砚的手腕,力气颇大。
“这客栈的小掌柜,是哪的人啊?家住各处?父母何人?”
“…您这,查户籍呢?”
“少转移话题,当我看不出来啊臭小子。”秦烈轻哼一声,“我说怎么住在这了,原来是存心不良、惦记上人家…”
邱驰砚的一根手指立刻横在秦烈嘴边:“您小点声!”
“好!没否认,只是怕被听到!”秦烈又爆发出一阵爽朗的笑。
邱驰砚朝后厨方向看去,见忙得热火朝天,他也就松了口气。
“八字还没一撇呢,您别掺和。”
“没一撇那你就画上一撇啊,多简单的事!”
“…我未曾说过,她也未表露任何。何况,再过一个月我就得回京城了。”
“哎呦小捕头也挣不了几个钱,辞了算了,没有家庭谈何仕途,我跟你说,别畏畏缩缩的,感情这东西也是要主动争取的,你怎么来的你知道吗?全靠你爹死皮赖脸!”
第27章
邱驰砚听了秦烈半天的馊主意,终于等到开饭,以为解放了。
结果一顿饭的工夫,秦烈凭着三言两语,便把沈榆的底细摸了个八九不离十。
她家中无显贵之人,却出奇地沉稳通透,说话不卑不亢,眼中有光,却不急功近利。
再看向自己外孙这窝囊闷头吃饭的样子,他真是气不打一处来,孺子不可教也!
“我家驰砚这段时日,给各位添麻烦了,老夫在此,多谢各位对他的照拂。”